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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徒行传23章的故事大概的框架是,保罗因为被捆绑,就利用他的法利赛人的身份向听众中的法利赛人分诉,结果引起了法利赛人和撒都该人的分裂。后来主耶稣晚上向保罗显现,说会与他同在,让他不要怕。结果那些没有得逞的犹太人就聚集同谋发毒誓要谋杀保罗,但是被保罗的外甥知道了。他来告诉保罗犹太人的计谋,保罗让他直接去找千夫长揭露犹太人的阴谋,结果千夫长派了士兵保护保罗,最后把保罗被护送到希律的王府里。

我们这次读经的感动是,只有我们不向教会里的宗教的灵妥协,神才会使用我们来改变社会。

此话怎讲呢?且听我们慢慢道来。

这次开始分享的一个基督徒说,他感觉保罗在利用法利赛人和撒都该人的矛盾来企图分裂他们,这似乎是人的做法。但是主晚上向他显现,站在他身边,告诉他说,保罗如何在耶路撒冷给祂刚强做见证,也必定在罗马给祂做刚强的见证。

我们知道,耶路撒冷是当时宗教势力的中心,而罗马是世俗势力的一个中心。

我觉得这个弟兄分析的有一定道理。法利赛人是我称为“自干五”(我们神学院的一个老师把他们叫做Vigilantism,就是义务警察)的一个派别,他们不是利未人也不是祭司,他们自认为是犹太律法的维护者,还特别规定了很多摩西律法之外的规条。他们的规矩多的让人受不了,所以主耶稣来的时候,特别责备他们,批评他们虚伪,并把难担的担子放在人们身上。他们也是反对罗马人的统治的。这是犹太宗教里的一个宗教势力的代表。

撒都该人不相信复活,还针对复活的问题挑战过主耶稣。他们不相信复活和天使,但是法利赛人都信。撒都该人据说是拥护罗马统治的既得利益者族群,因此撒都该人是犹太人中世俗势力的集大成。

这两派都反对保罗突破了犹太教的传统界限,把福音传给外邦人,因此联合起来反对他。这里有宗教的势力,也有世俗的势力。这里主要的是宗教的灵,激起犹太人反对保罗。保罗没有向这个宗教的灵屈服,反而勇敢地对抗犹太人宗教的灵,因此才激起犹太人要发毒誓杀死他。

我在聚会中分享了我的一个简单经历,就是这几年我离开一个福音派的教会,到灵恩运动中学习真理。但是因为我所在的教会不理解也不接受灵恩运动,所以我经历了一段艰难的时期,最艰难的是宗教的灵激起一些反对,让一些本来熟悉的弟兄姊妹之间产生龃龉。所有经历过从传统教会到灵恩运动学习的人,都能理解我所说的是什么。我们这样的小萝卜头离开一个教会到另外一个教会,都能引起宗教的灵很多的反对和攻击,何况保罗这样在犹太教里那样有地位的人,脱离了犹太教,加入基督教来传扬他曾经极力反对的福音呢?

我因为我和太太不能生育的缘故,到灵恩运动中寻求医治帮助和先知话语的引领,才逐渐了解到,其实灵恩运动有不少神恢复的真理。固然里面也有很多仇敌的假冒和人的肉体的掺杂,但是有很多的真理值得福音派的弟兄姊妹重新考究和学习,比如圣灵的充满、方言、医治、恩赐、敬拜等等。但是当我这么跟一些我得救教会福音派的弟兄姊妹讲的时候,一些人认为真理在他们这一边,因此不接受;有的人因为害怕,不敢接受或者了解。

我分析说,我观察一些比我年长的福音派的基督徒朋友不敢接受、也不考虑接受灵恩运动的一个原因就是,除了真的认为灵恩运动完全错误没有值得学习的地方之外,就是这样做的代价很大。因为一个福音派的牧者或者长老、同工,一旦接受了灵恩运动中的真理,可能会付上很大的代价。我接受灵恩运动的时候,不担任牧师也没有一个职事,就是光杆司令一个人,这样的代价是很小的,顶多一些原来福音派的朋友不理我了。但是如果一个已经有所成就的福音派牧师接受灵恩运动,他可能面临被所在教会革除、失去工作等威胁,因此要付出的代价是很大的。

我说,一些比我年长的人,他们一生接受教导,说真理在我们这边,而现在我忽然说,我在灵恩运动那里也找到了值得学习的真理,甚至我们在某方面还落后了,他们的心里冲击是很大的。如果他们承认我说的是对的,那么他们就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就是这么多年他们被骗了,没有认识到这些真理。因此这对他们的心理冲击是很大的。因此一个容易的方法,就是不面对这个事实,就是说我被邪灵欺骗了,或者我错了,或者继续认为灵恩运动是错误的。而并没有采取一个考察、实事求是调研的态度,去了解到底灵恩运动中有没有神的真理。

换句话说,我打破了一个舒适区,就是大家都这么多年认为是对的,你忽然找事要打破现状。因此宗教的灵的一个反应,就是定罪和污名化这种行为;其次就是隔离,不接触,免得“被玷污”。当然,更激烈的反应就是革除或者肉身上消灭你。在现代的基督教文明社会里,肉体上消灭你是几乎不可能的,也没有人这么做。但是在极端的宗教的灵运行的地方,比如这里保罗面对的环境,和基督教历史上甚至伊斯兰教的历史和现状里,都存在这样的情形。

保罗这里面对的就是宗教的灵的反扑。记住,宗教的灵是来自撒旦的,在这个世界上和教会里是弥漫的,但是不是说亲爱的弟兄姊妹或者犹太人、甚至阿拉伯人是始作俑者。不是的,他们只是被利用者和受害者。背后的主使是撒旦。保罗也说过,我们不是在肉体里争战,而是与属灵的邪恶势力争战。我个人的经历中,很多弟兄姊妹都胜过了这种宗教的灵的辖制,不管我们在哪里,都在基督的爱里爱我们。他们体认到神对人的呼召不同,大家都要各自守住自己的呼召就可以了。

面对宗教的灵的辖制很多基督徒是很恐惧的。我自己经历了这个过程,所以深有同感。因为我所得救的教会,不鼓励有个人的职事(认为这可能牵扯到属灵骄傲或者说我们的责任更多是传扬时代的职事),等我刚开始我的职事的时候偷偷摸摸的,不敢用真名,因此起了睚鲁这个假名。2016年1月我去参加一个先知特会,神对我说两句话,第一句话就是我那一年要生孩子,结果我太太这一年结束了10年不孕的试炼怀孕,2017年年初生了一个神迹宝宝;第二句话就是,睚鲁的圣经世界这个职事是出于祂的。这些话是我清清楚楚听到神告诉我的,给了我极大的信心和鼓励,才敢突破我传统中的教导,公开开展自己的职事。

惧怕是宗教的灵控制人的一个典型手段。当然有不少犹太人认为保罗是错误的,所以要置他于死地。但是我不相信,每一个人都是这样想的。很多的人都是从众,惧怕人,他们担心我如果这样做了,父母会怎么想?长老会怎么想?别人会怎么对待我们?我也相信,很多福音派的弟兄姊妹不见得都内心里认为灵恩运动是一无是处,但是大多数人是出于惧怕不敢接触,怕接触到邪灵,也怕身边的其他人不高兴。

最近美国基督教发生了一件事情,就是美国第二大宗派联合卫理会发生了正式的分裂,在该教会内部已经因为是否尊重圣经权威和接纳同性恋的问题争执很久了,主要是发生在保守的基督徒和自由派的基督徒之间。最后大家决定分开比较好。我上的神学院是卫理会背景的,因此得以了解到一些卫理会弟兄姊妹对此的感受。我的博士课程的属灵同伴、一个弗吉尼亚的卫理会牧师告诉我说,他个人认为今天卫理会这样的结果起源于早期教会对白人种族主义的妥协。这个牧师本人是个白人。他告诉我说,最初卫理会内黑人教会兴起的时候,教会领袖因为不敢挑战教会里白人信徒中的白人种族主义,因此没有照着圣经接纳黑人弟兄姊妹,反而分为白人教区和黑人教区。他认为,这样的妥协导致卫理会后来一而再再而三地向其他因素妥协,甚至到了最后一些人向同性恋妥协。

他的说法对我理解这个问题很有帮助。宗教的灵常常使用我们的肉体的狭隘,包括种族主义,来限制我们接纳其他的民族和种族的信徒。犹太人是这样,今天教会里也是这样。我分享我听我属灵同伴的这个说法的时候,他感慨说,如果当初卫理会的领袖决定照着神和照着圣经接纳黑人弟兄,虽然可能会经历风波和白人种族主义的逼迫,但是如果他们站住之后,卫理会今天的光景会大大不一样。换句话说,如果当时这些卫理会的领袖不向白人种族主义妥协的话,那么今天美国基督教的光景也会大不一样。记得,宗教的灵常常和种族主义的灵合作,或者利用种族主义和文化优越论来控制教会。在美国黑人教会兴起的时候,很多白人教会的神学都根据创世纪的记载宣扬,黑人是被诅咒的迦南的后裔,因此黑人做奴隶是神的命定。

因为之前一些美国基督教领袖对宗教的灵不断妥协,才会导致后来美国基督教的不断衰落。教会一旦妥协,宗教的灵不会善罢甘休,它会得寸进尺。因此美国社会渐渐沦陷,特别是从1950年代开始,美国规定不允许公立学校教导圣经之后,美国社会更是每况日下。

交通到这里,希望你看到了我开始说的亮光的意义。就是基督徒和教会必须胜过侵袭教会的宗教的灵,才能有用福音改造社会的能力。当教会向宗教的灵不断妥协的时候,我们教会就会渐渐失去在地上做光做盐的能力,我们在社会上的影响力会逐渐衰弱。

这就是主耶稣为什么要在夜间来站在保罗身边鼓励他的原因。主对保罗说,你如何刚强在耶路撒冷为我做见证,你也要刚强在罗马为我做见证。这是基督徒和教会的必由之路。你必须能够胜过耶路撒冷的宗教的灵的逼迫,才能有机会到罗马来用福音改变世俗的社会。换句话说,我们能否或者有多少改造和影响社会的能力,取决于我们如何以及多少胜过教会里的宗教的灵。

宗教的灵如何控制教会呢?

我已经分享了第一个角度,就是宗教的灵造成恐惧。你如果胆敢违反我们犹太人(或者基督教宗派)的界限和藩篱,我们就革除你,让你没有办法生存,污蔑你,造谣你,甚至杀害你。历代以来,宗教的灵都如此行。因此很多人虽然认识真理,但是因为害怕受到逼迫,也就缄默不言。这种懦弱的灵,弥漫于教会中。

我听一个美国基督教领袖分享了这样一则故事。就是特朗普在竞选美国总统的时候,邀请了美国基督教的一些领袖来商谈。因为美国有一个法案叫做“约翰逊修正案”(Johnson Amendment),该法案规定如果教会等非盈利组织公开支持某个候选人,美国国税局可以取消该单位的非营利组织免税地位。如果真的发生,教会就不能接受捐款,很多牧师和教会的收入会收到影响。该基督教领袖说,特朗普在会上说,你们基督教领袖这么多,美国是一个基督教的国家,你们怎么会这么软弱,让左派和同性恋势力逼迫的没有还手之力呢?该基督教领袖说,现场很多牧师一声不吭。因为这个“约翰逊修正案”是很多美国教会和牧师头上的紧箍咒,很多人不敢拿自己的饭碗冒险。该基督教领袖说,特朗普说他会帮助教会废除这个法案。后来特朗普成为总统之后,的确颁布了一个行政命令声称废除了该法案。(其实该法案依然存在,特朗普只不过是颁布了一个行政命令禁止执行而已。)

不管如何,因为该法案的存在和其他类似的事情,都是宗教的灵和世界的灵合作,来限制和逼迫教会。如果教会妥协了,就会卡住教会的咽喉,教会不敢公开表达对同性恋的不满,不敢表达对有违圣经道德的事情的反对立场。久而久之,这个“怕怕怕”就把教会逼到了墙角。很多基督徒相信神通过特朗普干涉了美国的左派政治的进程。不管特朗普有多少缺点和犯过多少罪,他有一点品质是很多基督徒缺少的。这个品质就是勇敢和不怕说政治不正确的话。

特朗普上台前后,正是我经历我挣扎要不要开始自己的职事,我里面满了恐惧和不确定。除了神对我亲自印证这个职事是出于祂的之外,特朗普的经历也特别鼓励了我。他的勇敢和不怕说政治不正确的话,给了我一个很大的激励。我的确有神的呼召在我身上,神的确感动我要我开始我自己的职事,虽然我的教会传统不鼓励这个,但是我决定应该要突破教会的传统和人的意思,要勇敢追随神的带领。我因此也获得了一个属灵的突破。

宗教的灵除了利用恐惧压制教会和信徒之外,另外一个方法就是迷惑。这里很多密谋杀害保罗的犹太人,不见得都是坏人,很多人是被宗教的灵迷惑了,他们真的认为自己做的是对的,他们认为自己是在服事神。人们一旦被迷惑,很难从这种迷惑里出来。我们对受迷惑的人要有怜悯,就好像耶稣祷告的,父啊,饶恕他们,因为他们不知道自己所做的是什么。但是,我们要明白,宗教的灵,特别反对神新的行动,和神的行动能够跨宗派、跨种族带来融合。宗教的灵常常是固化我们对神已经有的认识和形成的传统。

想想保罗的例子,神启示犹太人的敬拜模式已经几千年了,突然兴起一个新约基督教的行动,要说吃猪肉不吃猪肉、守安息日不守安息日都无关紧要,他们是接受不了的。因此我们基督徒固化的对神的认识和观念常常被宗教的灵用来,逼迫神的教会和新一波的行动。宗教的灵使用的人和教会常常是神的真儿女和神的真教会,但是他们固化的观念给了宗教的灵地位。

在神的主宰之下,保罗的外甥得知他们要杀害保罗的计划,得以保护保罗脱离危险。保罗在神的主宰之下被带到罗马,关押在希律的王府里。这是神奇妙的计划。如果没有这样的安排,保罗可能没有机会在希律家里传福音,也没有带希律家的人得救。虽然希律是个不敬虔的人,但是圣经在使徒行传13章1节记载在安提阿当地的教会里,有与分封王希律同养的马念。这说明希律家人都有得救的人,这或许就是保罗在罗马作见证的结果。

一定程度上,我们面对来自宗教的灵的逼迫,是神许可的,这个目的是帮助我们更加刚强;当我们能够在耶路撒冷这个宗教的中心为主刚强作见证的时候,估计我们很快就会被带到罗马这个世界的中心来让无数的马念得救。反之,如果我们不断在教会里向宗教的灵妥协,那么渐渐我们一定失去在世界上向不信的人作见证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