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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马13章讲述了如何服从掌权者的内容。保罗告诉我们,凡是权柄都是从神设立的,我们要服从掌权病的。如果我们抗拒掌权的,就是抗拒神,因为神设立了掌权者,来代表神惩罚作恶的。如果我们行善的话,自然不要惧怕。不但如此,我们也要上税,因为当权者是神的仆人。

主耶稣也说,该撒的物归于该撒,神的物归于神(马太22:21)。历代以来对主耶稣的话也有不同的解释,有的人借此认为基督徒不该参与政治。这次我们重点讨论基督徒是否应该参与政治。

到底如何理解这些话语?首先,真理都有两面,我们必须平衡地来处理每一个真理。虽然我们应该服从掌权者,这个前提是掌权者在做神要做的事情,比如维护社会的正义和惩罚作恶的。但是如果掌权的逼迫基督徒,让他们不可以信主和传扬福音,这就违反了更高的权柄。因为神的话让我们传福音给万民,将他们浸入父子圣灵的名里。因此历代以来,很多人都因为传扬福音而违反了掌权者的命令。

其次,对主耶稣的这句话的理解,是否意味着基督徒不应该参与政治,也需要在这样一个平衡的原则里考量。我们首先来看看历史上关于基督徒是否应该参政的几种不同的解释。

第一,我们先来看阿米什人(Amish),就是重浸派(Anabaptist)的观点。我住在美国马里兰州,距离我们大概一小时往北的路程的宾州兰凯斯特(Lancaster)聚集了很多阿米什人。我们多年以来,常常带领查经小组的会员和福音朋友去参观阿米什人的博物馆,和那里门诺派(Mennonites)信徒建立的帐幕真实大小模型的展览馆。阿米什人和门诺派信徒都是重浸派,但是阿米什人比较封闭,不接受其他人和现代的事物包括电力、汽车等,但是门诺派比较开放也接受其他人和现代的事物。阿米什人认为现代的电力、汽车等带来罪恶,因此依然开马车和农耕为主。学校只到初中,而且一个社区只有一个班级,从小到大的孩子都在一个教室里上课。

重浸派的产生出现在欧洲改教时期,他们既反对天主教,又反对马丁路德的改革宗,因为无论是天主教和改革宗都主张婴儿浸礼。重浸派则主张,人必须成年之后真正得救信主之后受浸才可以,因此主张成人得救之后受浸。因为很多人受过婴儿的浸礼,因此他们实行成人得救之后再受浸,因此被称为重浸派。阿米什人选择的是离群索居的生活,不接受电力和汽车,也不参与政治。宾州的建立人威廉姆宾(William Penn)是一个反对英国圣公会的基督徒,因此在英国受到逼迫,他爸爸很有钱,就给他买了宾州这块地,说你去美国愿意怎么搞怎么搞吧。威廉姆宾就把宾州建成了接受不同基督教宗派的这样一块土地,包括阿米什人、贵格会等教派都在宾州扎根。美国社会也保护阿米什人的权利,据说他们不用纳税,他们也不当兵。因为在欧洲福音化的过程,战争很多,也很残酷,因此基督徒在军队里也经受了很多的痛苦。因此阿米什人也坚决拒绝服兵役。

但是重浸派不参与社会和政治,不接受现代文明的态度,虽然一定程度上保守他们远离世界上的罪恶。但是罪恶绝对不仅仅是在于这些现代文明,罪恶是在于人心。我们在参观阿米什人博物馆的时候,讲解员就告诉我们一个故事。他说,虽然阿米什人不可以使用电,但是年轻人仍然渴望使用摩托车这样的交通工具。因此就有了电池驱动的摩托车,一些年轻人就使用这些。然后他们就说,我没有用电,这是电池,不是电。这就是虚伪和宗教了。我固然欣赏阿米什人愿意舍弃现代文明,过着简单的生活,好能够更多时间来聚焦于学习圣经、保留信仰。但是大多数人都认为,这样的方法并不是积极入世的方法。

第二,接下来我们再来看我得救的地方教会的观点。在一篇题为《地方教会对政权及政治的态度》的文章里这样写着,“我们认为教会在地上不应该有分、参与或影响政治,而应在政府的法治法规之下作单纯的信仰团体。教会应该完全是出于神、为着神并属于神的。至于个别基督徒参与政治活动或政府工作,则是个人的问题,教会并不加予支持或反对。”

地方教会不反对个人参与政治,认为这是个人的问题。他们也认为,教会是属灵的,不应该参与属世的政治。特别是地方教会借鉴了历史上很多政教不分带来的很多难处,让教会失去属灵见证的教训,因此主张教会不参与政治。

有一个这样微信的帖子说到:有人问美国总统林肯说,他会祷告神站在内战的北方的一侧,还是南方的一侧。林肯总统说,我不祷告神站在南方,也不祷告神站在北方。我祷告我能够站在神的一侧。

这个帖子一定程度上能够反映地方教会一些信徒对于政治的态度,就是比较属灵化,不对有争议的政治议题表达自己的立场,而是隐藏在属灵的一面,保持和神是一。但是到底神的心意是什么,取决于个人与主之间的交通和领受。

这样对政治不参与的观点,不仅仅限于地方教会,也见于很多福音派的教会。

第三,我们再来看神学上的自由派对政治的观点。自由派神学从欧洲一直到美国都影响很大。从德国的施莱尔马赫(Friedrich Daniel Ernst Schleiermacher),到美国的田立克(Paul Johannes Tillich)等人,都是自由主义神学的代表。自由主义的神学受到文艺复兴的影响,在某种程度上企图用科学来解释神学或者在飞速发展的科学和有一些陈腐的神学之间搭建一个桥梁。但是自由主义神学走到一个极端,就是慢慢不相信圣经的权威、接受同性恋等。美国的保守主义或者说基要主义(Fundamentalism)就是美国基督教基于自由主义神学的泛滥而出现的一个反应,强调圣经无上的权威和基督徒的道德等。

我现在就读的神学博士项目Randy Clark Scholars (兰迪克拉克圣经学者项目)的创始人兰迪克拉克就是自由主义的神学院就读的,但是后来转到保守和相信神迹奇事的立场上来。他回忆说,他就读大学神学院的时候,几乎都不相信神了。只是因为自己曾经经历神在他车祸后神奇医治了他,他才没有丢失基本的信仰。他批评自由主义神学给神学院学生带来的破坏,但是他肯定自由主义神学的一个关注点,就是关注社会公义和帮助穷人。他说,照顾穷人和社会的公义是旧约圣经中耶和华一个常常关注的重点。但是在这一点上,保守派的教会做的并不好。这一类的自由主义神学,包括曾经流行于欧美的社会福音派。他们主张参与社会改革和社会救济,主张打破社会的系统不公正来改变穷人。这一类的主张好像中国人所说的入世,但是入世太深,慢慢就失去了教会属灵的立场,很多这样的基督教组织慢慢就退化为福利机构。

因此地方教会也借鉴了社会福音派的失败,力图避免教会成为世俗的福利组织。据说,地方教会在台湾早期的福音聚会中,就公开宣称教会不提供免费大米或者其他福利,只提供纯净的福音,后来的下次聚会中人数大大减少。可见,地方教会注重教会的纯洁,出于这个目的,他们不主张教会参与政治。

第四,我们来看美国黑人教会对政治的观点。我所就读的美国联合神学院(United Theological Seminary)是一个自由派转为保守派的神学院,同时一定程度上接受灵恩派。比如该学校与兰迪克拉克的合作项目就是偏灵恩的。这个神学院是奇特的混合。我们目前的校长是一个白人,就回忆他七十年代参与民权运动和示威活动,因此和一些他的白人教会朋友产生龃龉的故事。通常比较偏向自由神学的人,会参与类似的社会抗议运动。

我们学校几乎一半的人都是黑人教职员工和学生。我们学习教会历史的课程中,也特别安排了美国黑人教会的历史课程,因此我对黑人教会的历史有了略微的了解。可以说,黑人教会的历史是在血泪中成长的。从最初的黑人奴隶偷偷学习圣经和祷告,到黑人的牧师和教会兴起,以及遭到白人教会的逼迫,到后来民权运动中教会成为民权运动的中心组织力量,教会在黑人民权运动中扮演了非常重要的角色。比如著名的马丁路德金就是教会的牧师。因此我个人的观察,黑人的教会是非常参与政治的。而且黑人教会参与的政治,比较偏于左派和自由主义神学。从2006年选举的数字来看,就可以看到这一点。当时黑人只有8%选择投票给特朗普。而民主党因为比较关注福利和社会平等,则是黑人传统上的支持者。而且黑人中基督徒的比例是很高的,我没有准确的统计,但是听说巴尔的摩地区70%的黑人是基督徒。我在神学院也认识了一些黑人牧师,他们也是我脸书上的朋友,我看到他们好多人都是坚定地反对特朗普,并且积极参与政治上支持左派的活动。虽然黑人教会也有保守派的人支持特朗普,但是相比来说毕竟是少数。我深深同情黑人教会在历史上的挣扎,也有很多黑人牧师的好朋友。我这里绝对没有定罪黑人教会的动机,只是简单描述我的观察。

我的观察就是,黑人教会总体上受自由神学参与社会的影响比较大,这个加上南美洲兴起的解放神学,曾经风行一时。两者对于美国黑人民权运动和南美的反殖民运动,分别对社会的改变产生过积极的影响。但是因为黑人教会过分聚焦于改善对本种族的歧视和地位,因此在一定程度上也成了他们的眼障,没有看到神在政治上借着特朗普的更大的作为。就是借着特朗普总统,扭转美国社会往左转的趋势,并阻止堕胎、同性恋等反对神的议程继续主宰美国的政治和社会进程。黑人和黑人教会过去和现在受到的伤害是毋庸置疑的,但是另外一方面这种伤害和因为伤害造成的苦毒也成了一个坚固的营垒。

第五,我们看看美国灵恩派对政治的观点。相对于福音派来说,灵恩派的人比较热衷于参与政治。我这里只举一个灵恩派的先知兰斯瓦瑙(Lance Wallnau)的观点,特别是他和其他人提出来的“七座山”(7 Mountain Mandate)理论。我自从2015年离开地方教会,到不同的美国灵恩教会学习观察,参加了不少灵恩派的各种特会。其中兰斯瓦瑙作为讲员的聚会我也多次参加,因此也常常听他网上的信息。他的所谓“七座山理论”就是主张基督徒积极参与政治等社会不同领域的事物,这些领域包括教育、宗教、家庭、商业、政府/军事、艺术/娱乐、媒体这七个领域,称为七座山。这个理论主要的论点是,耶稣号召我们做山上的光,而基督徒要积极入世成为这七座山的有影响力的人物,因此正面地影响社会。

你必须了解美国最近几十年来社会的情形,才能了解这种主张的来源,以及它为什么在灵恩派和很多教会中非常流行的原因。美国几十年来,因为左派和同性恋积极参与社会,经常组织抗议,逐渐成了“有话语权的少数派”(Vocal Minority)。在媒体领域,特别是艺术/娱乐领域,同性恋已经占据了很大的话语权。比如,美国一个基督徒的蛋糕店主,因为不给同性恋的人士做蛋糕,结果被诉讼导致生意大大下降,经历十分艰难的日子。

这些美国灵恩派的牧者在总结过去传统教会不参与政治的立场,以及美国社会的现实之后, 他们得出一个结论,就是基督徒因为不入世、不参与政治,躲在象牙塔里追求属灵,结果导致了一个真空,让反对神的人占据了媒体、艺术/娱乐、教育、家庭、商业、政府/军事,甚至宗教领域。因此他们积极主张,基督徒抛弃过去不参政的立场,而是积极入世的态度占领每一个领域。他们鼓励每个基督徒根据自己的恩赐和神的呼召,选择自己的“山头”去占据,成为这些山头有影响力的人物。目的不仅是为了个人的成功,而是通过占据这样的山头之后,发光做盐,影响社会。

所以2016年特朗普当选,除了得到美国各宗派相当多的基督徒支持之外,很大程度是灵恩派积极推动入世的结果之一。美国灵恩派的杂志Charisma Magazine(灵恩)的创始人斯提夫·斯特朗(Steve Strang),在最近一篇题为《为什么大多数灵恩派支持特朗普》的文章里,描述了特朗普和灵恩派合流的过程。特朗普2012年就希望参加选举,就希望寻求基督教的支持。他晚上没事的时候,就看灵恩派电视布道家的节目。其中一个是佛罗里达的布道家宝拉·怀特(Paula White)。特朗普看了她的节目之后,就打电话给宝拉·怀特。宝拉·怀特招聚了灵恩派的一些领袖,包括有预言恩赐的基督教领袖给特朗普祷告,他们祷告一段时间之后,觉得神告诉他们2012年不是神让特朗普选举的时机,因此建议他再等一下。特朗普听从了他们的建议,到了2016年特朗普再次请他们祷告寻求神的心意,结果他们祷告之后,就觉得神的时间到了,是特朗普出山选举的时候了。

在特朗普第一次当选之后,我在美国首都华盛顿参加了一个POTUS Shield(POTUS 盾牌)组织举行的为特朗普祷告的一天的活动。该活动邀请了灵恩派的主要领袖和很多先知为第一次当选后的特朗普总统祷告。POTUS是美国总统的英文缩写,该组织旨在为特朗普提供代祷扶持。该组织的一个创始人法兰克阿米达(Frank Amedia)也自称是一个先知,他自称,他在特朗普当选之前在帮助特朗普在某个州竞选的时候,得到神的启示,他把这个预言写在一个字条上,递给特朗普让他在飞机上看。这个字条上写着:“神说,你如果谦卑自己,你就是下一任美国总统”。这一类的预言有很多,都讲到特朗普是神拣选的。我可以举很多的例子,但是这里不是我要讲的重点。

我讲的重点是,目前谈论美国基督徒是否应该参政,很难与支持还是反对特朗普分开。因为特朗普是这样一个有争议性的人物,因此美国有了“沉默的特朗普支持者”这种说法。因为你公开支持特朗普的话,你可能受到主流媒体和身边人的攻击、疏远和误会,因此社会上很多人反对特朗普。所以很多人默默支持特朗普,但是不敢公开表明自己的观点。

一个弟兄对我说,他已经看到有的美国教会应为对特朗普的态度产生了分裂。因此有些教会避免教会产生这样内部的纷争,采取了教会不参与表态,个人基督徒自己选择自己的政治立场的态度。他们认为,个人的政治态度是个人的政治态度,但是教会不采取一个集体的立场。这样可以保持教会的属灵立场,也避免陷入政治的纷争。

但是也有反对这样观点的人。有一个积极主张教会教导信徒支持特朗普的美国牧师说,不要担心如果你在讲台上支持特朗普,你的教会就会失去一些支持者和信徒,如果拜登上台,你可能教会都没有了。他说的或许有一点儿夸张,但是拜登代表的左派对于基督教的势力的压制是真实的,如果拜登代表的左派当权,美国的基督教势力会受到大大压制,甚至更多的逼迫。因此双方把这个总统选举都当做生死的一战。我个人也是这样认为的。这是涉及到美国基督教自由和美国前途以及世界前途的决战。神在异象中给我看见很多未来大复兴的情形,包括美国、中国和中东等地的大复兴的情形。我深信,特朗普总统如果能够好像一些先知预言的那样,还要神奇返回白宫,那一定是神的干涉,目的是为着要来的大复兴预备良好的国际政治环境。在一个异梦里,神还带我到特朗普的办公室里,在那里我感觉到神的同在。我感到这是神对我印证特朗普是祂拣选的。因此这个时候,我选择积极表态支持特朗普。

但是我身边很多人是深受地方教会成全的,因此对于政治上的态度就是比较保持距离的。再加上地方教会不持统一的立场,交给个人自己做出自己的政治决定。我是地方教会得救的,我了解他们立场的原因和考量。我也看到有的个人支持特朗普,有的支持拜登。

我依然同意地方教会的判断,我们应该吸取社会福音教会的教训,不要完全陷进去,成为一个政治或者社会福音的组织。

但是我个人也觉得七座山的理论有一定道理,这个理论认为基督徒应该积极参与政治,改变社会。教会应该参与政治,显明保持自己的立场。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多说一句都是出于恶者(马太福音5:37)。这是主耶稣自己说的。我个人认为,该说的不说,也是不对的。我从个人的经历深有体会,很多事情我们不敢表达立场,并不是我们没有立场,而是我们软弱,不敢表达自己的立场。我们害怕失去教会,我们害怕失去牧师的地位和工资,我们害怕失去信徒,我们害怕参与政治后受到逼迫,我们害怕受到攻击,害怕与人发生争执等。很多时候,我们不敢参与政治和表达立场是出于恐惧,并不是属灵。

如果这次特朗普和拜登的选举是神和撒旦之间的一个决战,将决定美国和世界未来几百年的前途的话。那么沉默就是绥靖,甚至是帮凶。

当然,我持有特朗普代表神并且这场选举是一个决战的态度,并不是一天形成的。是我离开地方教会参与了大量灵恩派的活动、特会,听取了很多关于“七座山”的教导之后才形成的。但是很多传统教会和牧者在讲台上,不教导这些属灵的争战和知识,自然到了选举的时候,信徒就只能自己决定。但是,不要忘记,很多信徒又是看媒体来获取信息,因此就被媒体影响了他们的观点。而我们知道美国很多的媒体,都是反对神的议程的,因此很多基督徒没有得到很好的属灵教育,并不清楚为什么应该支持特朗普,神的旨意是什么。最后不少信徒,根据自己个人的喜好、个人的利益和媒体的议程,做出了自己的选择。这个不得不说是,教会不参与政治这种理念下的自然产物。说是教会不参与,其实教会依然参与了。教会没有在适当的情形下,教导信徒如何做出选择,不少信徒就被媒体欺骗了。换句话说,教会在以“教会不参与政治”的名义下,其实是放弃了教育信徒做出属神的选择的机会和职责。如果这次选举是一个属灵决战的话,没有好好教育自己信徒的教会,就一定程度上成了仇敌的帮凶,因此神会对我们问责的。

这不是定罪,而是一个属灵的事实。左派主张同性恋和堕胎,据说美国在过去的几十年有数千万婴儿被堕胎。而支持左派就是间接支持同性恋和堕胎,这不是一个基督徒应该采取的立场。而且,神拣选特朗普作为总统,只是神要接下来几十年要做的事情的冰山一角。大复兴马上要来到,神给我的多次异梦、异象和主以及圣灵对我亲自的说话,都对我做出这样的印证。神不只是对我这样说话,神对很多有先知性恩赐的人都这样说。但是很多教会并不接受先知的恩赐,这也是出问题的原因之一。因为圣经明说,没有异象,民就放肆(箴言29:18)。很多教会忽视神在近来一百年来,特别是几十年来在教会恢复的先知性恩赐,也让我们听不到神及时的说话。

教会要急切的重新评估灵恩运动,特别是先知运动,并向先知性的恩赐敞开。我知道,先知恩赐和先知运动本身还有很多不成熟的地方,但是过去几十年他们也有了长足的进步。很多对此不闻不问的教会,特别是教会领袖,需要好好在主面前祷告寻求一下,问问主这些问题,寻求圣灵的引领。不要忘记龟兔赛跑的故事。这就是我从地方教会到灵恩派学习之后产生的震撼感觉。我心想,当我在地方教会认为自己认识很多真理的时候,他们灵恩派的教会在某些方面大大跑在前面了。因此我个人极力追求学习,努力追赶。我不仅上先知学习班、医治学习班,目前还在就读神学院的兰迪克拉克学者博士项目,研究题目是比较地方教会的申言实行和灵恩派的预言实行。我个人的观点是,地方教会的申言实行,包括祷读、呼求主名和祷读主话等会帮助信徒建立圣经真理基础、良好的属灵操练习惯,变得更为圣洁,非常值得灵恩派学习,可以帮助灵恩运动在圣洁、属灵和生命长大上更扎根。同时,灵恩派的预言实行,可以开启先知的恩赐,从神得到神奇的启示,为教会提供前进的引领,为个人信徒提供安慰和鼓励,非常值得地方教会和其他福音派教会学习。主耶稣在一次异梦中对我显现,告诉我两条河流要汇流,也是对我所做的事情的一个印证。

最后我们回到罗马13章,8-10节讲到彼此相爱。我知道参与政治是艰难的,因为不同的政治观点会造成分裂。但是这正是我们更好学习爱的机会。我也不认同很多右派的基督徒咒骂左派的极端言语。因为我们不是在进行一个属肉体的争战,而是一个属灵的争战,即使是被仇敌使用的人,都是按照神形象创造的,神也希望他们能够进入到国度里。我最近每天早上除了替特朗普总统祷告,也替拜登祷告,希望拜登代表的人能够悔改,进入国度里去。

罗马13:11-14节说,我们该睡醒的时刻到了(11),黑夜已深,白昼将近,所以我们当脱去黑暗的行为,穿上光的兵器(12)。

参与政治不是要放弃爱,参与政治对爱的程度要求更高。因为你一旦参与政治,你就发现你会突然面对很多不同立场的人。这些都会更要求你去爱,不仅爱与你意见不同的人,也要爱你的仇敌。换句话说,不参与政治,其实是害怕政治曝露我们不能爱。因此不参与政治是鸵鸟政策,并不是爱,是害怕不能爱。神给我们的灵,不是一个胆怯的灵,乃是一个爱、刚强并清明自守的灵(提后1:7)。因此,凡是出于恐惧的都不是从神来的。

参与政治的时候,让我们面临更多的攻击。攻击不仅来自不同意见的人,还可能来自邪灵。特别是已经认识到神的旨意,但是因为出于恐惧不敢表达自己立场的。我祷告,神赐给我们一个刚强的灵,敢于表达和传扬我们的观点。不要被任何的政治正确或者宗教正确所牵绊。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我们要勇敢表达自己的观点。 有幸的是,我们观察到这次总统选举唤醒了很多基督徒,都开始积极表达、参与政治。教会和信徒在觉醒的过程中,这也是主的旨意之一。当教会不再沉睡,大复兴就不远了。所以我再说,特朗普如果能够神奇返回白宫,可能只是神接下来要做的很多事情的冰山一角,目的是预备大家,让教会觉醒。大家慢慢看吧,时间会显明一切的。